王仇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把瘦短的手指往酒葫芦底部的圆心处戳了戳,那触感仿佛手指钻进了一处温暖的巢穴,指尖还能勾到层层的肠肉。
“你想喝菊花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先尝尝酒剑仙白嫩的菊花吧。”
秋少白修行了七百年,也辟谷了七百年。王仇的手指只是在酒葫芦底部扣弄了几下,一层粘稠的酒水就打在他的手心处。
秋少白化作的酒葫芦可真是神奇,每个部位的酒液都散发着不同的香气,甚至还会因为她不同的心情而产生不同的芬芳。
她在葫芦里发出阵阵闷浪的呻吟声,但这就不是王仇所能听到的了。
“你看这人,居然对着自己的葫芦发情。”旁边桌位的二人看到王仇在自己葫芦上扣扣弄弄,还一脸陶醉地嘬着手指,互相小声嘲笑着。
王仇撇了一眼,只看见了两个龅牙村妇,顿时没了兴致,继续饮酒去了。
都言王仇痴,谁解其中味?王仇咋吧了咋吧舌头,今日的是海棠花的草木味。
此时小二也回来了,他双手捧着一个小酒坛过来,约莫50升,里面装着一小壶菊花白。
王仇哈哈一笑,先把菊花白倒入葫芦里,把秋少白喂饱了,然后再把葫芦里的酒液缓缓倒入酒缸中。
菊花白是发给她的工资,吐出来酒液是她的工作。曾经叱咤江湖的酒剑仙变成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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