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落在跑道的水泥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深色斑点，没一会儿整片场地都罩进了细密的雨丝里。
奥菲利亚推开舱门下到地面上。
雨丝落在她的红色卷发上，把发梢打得微微发卷。
她朝机库方向慢慢走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林弈学飞行是为了对付机器人，不是飞着玩的。
以这个男人的学习速度，刚才那场云吸已经算是头一回实战中的极端情况，他都稳稳地撑过来了。
之后的飞行任务他完全能自己应付。
她的指导任务，到这儿应该就结束了，红发女郎走在小雨里，心底泛起一股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小雨在深夜歇了。
第二天早上推开屋门，跑道上的积水已经被晨风吹干了大半，剩下几处低洼里的水迹在日光下泛着薄薄的亮光。
云层散干净了，天空蓝得发透，废土远处的天际线清晰得像是被谁用细笔重新勾过一遍轮廓。
林弈站在直升机旁边，把飞行前检查清单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奥菲利亚站在跑道边上，手里攥着一部对讲机，脸上的表情介于担心和信任之间。
“上去吧。”
她说。
林弈拉开舱门坐进主驾驶位。
这次旁边没有副驾驶，没有教官盯着他每一个操作动作。
他一个人把安全带扣好，左手握总距杆，右手握周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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