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刻板印象。”
安娜翻了个色气的白眼,双手离开键盘,没好气地反驳。
“德州农场主或许人手一把霰弹枪,但阿姨以前可是坐办公室的,顶多在射击俱乐部摸过几次防身手枪,真要说拆解制造,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话才说完,湛蓝眸子里略有迟疑,想起了些非常久远的事情。
“不过嘛。”
红唇微启,安娜歪着脑袋陷入回忆。
“真要说完全不懂,倒也不算。”
她家里资产丰厚,父母却有些独特爱好,每逢秋季总爱往深山老林里钻,对狩猎和打靶相当的狂热。幼年时期,她没少被叫去打下手。
林地里枪声停歇,满地散落的空弹壳全由她挨个捡回,分门别类清洗干净。
“那会儿光是帮他们复装子弹、擦拭枪管确实是干过一些,我自己不喜欢就是了,但你要是弄出个半成品,阿姨说不定还真能帮你调试一下。”
顺着这番话底细算是摸清了。对枪械谈不上喜欢,但耳濡目染下,维护调试的底子还在,说不定枪法也准得很。
“最近好好把这些知识捡起来,”手掌拍了拍控制台边缘。
“说不定我们庇护所马上就能造出真正的枪了。”
美熟洋马的腮帮子气鼓鼓地鼓起,娇嗔的白眼翻了过来。
肉感十足的大腿顺势撩起,温软触感直接压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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