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珍熙眨巴着大眼睛。
“不开玩笑喔,还有呢?”
“没了,就这。”
“就这?”
她狐疑地看着林弈。
“欧巴,你该不会是在忽悠我吧?我天天都在想你啊,做梦都想,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啊。”
林弈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说,只要有强烈的思念,应该就能触发信息素传递的梦境才对。
难道是因为这丫头平时想我想得太杂了?
一会儿想吃的,一会儿想玩的,不够纯粹?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那是你心不够诚,记住,要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行了,赶紧干活去吧,这鳄鱼皮可是好东西,别给我糟蹋了。”
打发走了半信半疑的尹珍熙,林弈又去看了看其他几人的情况,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深人静。
林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虽然经过了治疗和食补,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那种隐隐约约的刺痛感还是始终存在。
这种微妙持续的异样感很是熬人。
他闭着眼数着母猪,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一只猪,两只猪,三只猪……
不知道数到了第几千只,恼人的痛感终于渐渐麻木,沉重的困意爬上心头,将他的意识一点点淹没。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那一刻,眼皮缝隙里突然捕捉环境中的异样。
漆黑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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