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被粗壮巨根无情撕裂的剧痛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蜜穴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排斥入侵的异物。
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撑破、龟头彻底突破最后屏障的瞬间触感——先是坚韧的阻隔,然后像撕开绸缎般的裂帛感,接着是温热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处女肉壁将他整根肉茎死死缠住、吮吸。
鲜艳的血丝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沈琳肥美白丝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粉红色的潮湿痕迹——那是象征着处子之身被彻底夺取的落红。
“疼…好疼…林弈…太大了…要裂开了齁咿咿咿噢噢……”沈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如溪流般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中间贯穿,那可怕的尺寸几乎要将她娇小的子宫都顶到移位。
林弈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这骇人的尺寸与被破身的剧痛。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颤抖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含住她丰软哭喊的唇瓣,将她的痛呼与呻吟吞进口中。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抚摸着她被汗湿白衬衫紧贴的滑腻腰肢,安抚着她紧张痛苦的情绪。
“乖,痛过这一阵就好了…”他在她唇间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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