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收回手,反而向前又逼近了半步,这下,他的裤裆几乎已经完全贴上了她那撅起的臀峰最饱满处。
“我在看,”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如同大提琴的弓弦摩擦过她的耳膜,“看某个明明穿得像个纯洁天使,裙子下面却只系了一条细绳就敢在我面前撅屁股的小骚货。”
“!”沈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性话语而猛地收紧,却又在下一秒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瘫软下来,呈现出更加诱人的、熟透果实般的软糯质感。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今天洗的衣服没干……”
拙劣的借口。
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已经不只是隔着布料顶着她了——林弈竟然用胯部向前轻轻顶了一下,粗硕的龟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碾过了她臀沟最深处的、被丁字细绳勒紧的那片软肉!
“呜……!”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种被雄性象征物直接顶撞私密部位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丁字裤前面那块可怜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在缓缓流淌。
“衣服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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