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这里。”
沈琳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对傲人的凶器羞涩送到了林弈面前,简直就是在挑战林弈身为男人的底线。
她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让整张脸在昏黄光线下闪耀着淫光。
“反正…反正我也没别的能赔给你了。”
说到最后半句,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像是垂死挣扎前的最后妥协。
这副楚楚可怜又媚态横生的样子,足以让任何圣人瞬间堕落成野兽——清冷的伪装被彻底撕裂,袒露出底下焖熟骚货媚态。
她不是在引诱,更像是在献祭,把自己这团雌畜美肉作为祭品,祈求他垂怜。
林弈只感觉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直奔下腹汇聚。
沉睡的猛兽骤然苏醒,在裤裆内猛烈抽搐膨胀,将那粗布军裤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长度夸张得几乎要撕裂布料束缚。
巨硕肉茎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龟头的位置高高隆起,粗壮的柱身向下延伸出骇人的弧度,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度和搏动的生命力,好像随时要冲破束缚,择人而噬。
沈琳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里,少女般水嫩光滑的面颊软腻玉滑肉眼可见的红温,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从脸颊蔓延至胸口都泛起暖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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