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腕，但身体依旧挡在她和车门之间。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冷漠的神祇，俯视着凡人的挣扎。
“选吧，”林弈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留下来，接受我的规则。或者离开，去验证你那点骄傲在末日里值几斤几两。”
沈琳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滑落。
她想起废墟里的寒冷，想起饿到发疯时看见的那罐燕窝粥，想起刚才喝粥时那种近乎高潮的满足感……再睁开眼时，她眼底的挣扎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认命般的灰暗。
“我……”她的声音嘶哑，“留下来。”
林弈脸上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动作随意得像在抚摸驯服的宠物：
“聪明。”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烙印般烫在沈琳心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那些关于一对一爱情的幻想，在末日和生存面前，脆弱得可笑。
林弈转身坐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沈琳僵硬地走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
林弈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