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那粗壮恐怖的尺寸,那狰狞的龟头形状,她那肥美多汁的蜜穴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喷涌出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飞,飘向了那些更加堕落、更加背德的幻想深处。
她想象着,如果现在不是在去电视塔的路上,而是在那个温暖的房车里,或者随便哪个避风的角落,只要是能让她彻底敞开身体的地方……就算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就算旁边还有索菲娅那个陌生女人看着,她也愿意。
只要林弈想要,只要林弈命令,她就会立刻脱下裤子,撅起那对肥硕丰满的模特臀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乞求主人的进入。
林弈会怎么对她?
也许会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把她按在地上,但不是为了救命,而是为了惩罚,为了羞辱,为了将她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彻底踩在脚下。
他会用那只刚刚推开数吨混凝土的手臂,撕烂她的丝袜,掰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阴唇,然后将那根滚烫的巨根狠狠捅进她未经人事的子宫深处。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和贯穿。
“什么?下面想要出来了?那就摆出母狗的姿势吧。”
脑海中浮现出林弈冷酷的姿态。他或许会这样命令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对一件泄欲工具的淡漠。
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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