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支起身子,用膝盖勉强换个角度分担压力。肉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颤。
从最初被悬挂到现在,恐怕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甚至不清楚外面是否天已经黑了,还是又过了一夜。
胯部沉甸甸地往下压,因为自己的裸硕的白腻热媚屁股过于巨大,完全是挂了两袋湿沙子一般给自己增加负担。
她扭了扭早已僵硬的蜜熟腰部,熟腴美背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勉强挤出点微弱的缓解感,汗水顺着臀沟往下淌,在黑暗中又凉又痒。
也许那个男人在玩弄自己的自尊心之后,接着就是身体吧。
将自己束缚起来,无耻淫笑着,把玩,拍打着她肥熟美艳的香臀做无耻的事情
要是那个人还在就好了
在这样无尽的黑暗与痛楚中,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索菲亚。
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午后。
阳光透过百年老树的缝隙,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十六岁的伊丽莎·温莎,正百无聊赖地用银勺搅动着杯子里的马黛茶。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和她年纪相仿但气场截然不同的女孩。
索菲亚套了件简洁的黑色夹克外套,里面是干净的白色衬衣,纽扣整齐扣到锁骨。
鸭舌帽压在眉线上,遮住了一半的眼睛,让她的气质更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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