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会愧疚。
从在超市门口逼她跪下舔食罐头,到用电流击溃美庭的意志,再到刚才在包厢里,他做的每件事,剥掉她们姐妹身上尊严。
可为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打炮,他有太多机会,不必绕这么多圈子。
尹恩媛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妹妹尹美庭那副既屈辱又依恋的神情。
美庭是何等高傲的人,却在短短时间内被他彻底驯服,甚至心甘情愿地为他布置庇护所,称呼他为“主人”。
他的手段,摧毁的不仅仅是身体的防线,更是心理上的所有壁垒。
美庭懂电子设备,所以她成了庇护所的技术员。
加奈懂医术,所以她是这里的医生。
而自己…会做饭,能安抚人心,所以他就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也纳入他的体系里?
他是在建立秩序。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怪鸟或野兽撕碎的世界里,铁腕的秩序或许才是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想通了这点,尹恩媛心底那股被侵犯的屈辱感,竟然诡异地消散了些许。
她看了看自己还攥着钉枪的手,又摸了摸怀里那个装着野山参和肉苁蓉的红木盒子。
或许这样也不错,妹妹们能活下去。
而她,似乎也找到了自己新的“价值”。
车斗颠簸了一下,她下身传来一阵清晰的湿热黏腻感。
尹恩媛的被桩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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