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发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闷热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
肥满穴肉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口像一张发情的肉嘴般疯狂翕张着,喷涌出更多粘稠的雌汁。
那些焖熟的蜜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沙发皮革上积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居然……
她居然只是这样紧密地贴着林弈的身体,居然只是幻想着被侵入的场面,居然就已经要高潮了?
加奈的艳熟肉脸上浮现出狼狈而羞耻的红晕。
但那红晕深处,却透出某种更加浓郁的、淫浪春意的骚熟媚态。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说谎——不,不是谎,是诚实地宣告:这具长期禁欲的肥美雌肉早已焖煮淫熟,早已做好了被雄性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肏成专属泄欲肉壶的全部准备。
她收拢手臂——收拢得更紧。
像是要将他年轻滚烫的躯体完全揉进自己丰腴骚魅的媚熟肉躯里,像是要让他滚烫的体温和雄性的气息彻底渗透自己每一寸肥嫩的媚肉,像是要借着“照顾病人”的正当理由,完成一场迟来已久的、雌畜对征服者的彻底臣服。
怀里的热度透过湿透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这不仅是林弈的体温,也是她在这个荒芜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暖意——不,不止是暖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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