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只手再次伸出,递给她第二张纸条:
“褪去衣物,双手抱头,证明你不是威胁,我会考虑开门。”
加奈读完有些气恼。
“什么嘛,我都穿成这样了能有什么危险的,我不过是个女士而已嘛。”
她心底忍不住抱怨里面人的流氓要求,但手还是老实的开始解开外套纽扣。
将外套平铺在地上,把口袋翻出来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然后向后退了两步,抬起双手展示空空如也的掌心。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加奈咬住下唇,明白对方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对方的目的就是在验证自己没有武器的同时,让自己在这个废土认清自己的位置。
生存还是尊严,这是个简单的选择题。
“活下去,”她在心中默念,“就只是活下去。”
虽说是这么在劝慰自己,但加奈开始设想,如果进去后发现对方是个没有底线的色鬼,那她一定要找机会弄到食物然后逃跑。
无论如何,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自己学习医学这么多年,甚至专注到被其他人称为高岭之花为的是让自己有作为漂亮女性之外的价值,单纯出卖肉体的话跟奴隶有什么区别?
实际上在没回应的间隙,门内林弈是撤离了门口位置,他在佐佐木加奈踌躇时手脚麻利地将食物和饮水用品从货架搬进一楼的空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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