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抽了些纸,把下身和内裤擦干净,但内裤已经被浸湿了,肯定是不能穿了,所以只能又换了一条新的,把脱下来的这条脏了的拿去卫生间手洗。
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居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我不知不觉间居然都已经看了一整晚了。
悄悄打开门,露出个脑袋往外面看了看,客厅里漆黑一片,家人早就全都回房睡觉去了。
这让我暗自松了口气,偷偷从房间里溜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来到卫生间,偷偷把内裤给洗了后拿到阳台上晾干。
我没有开灯,外面的夜生活还没有结束,马路上的路灯和别家发出的灯光虽不足以照亮整个阳台,但是近距离的情况下也是能够勉强看清东西的。
微风吹拂着阳台上挂着的衣物,让它们跟随着摇摆不定,在晾好自己的内裤之后,我忽然想要验证一下自己内心的猜想,开始仔细的查看着阳台上妈妈和姐姐的贴身衣物。
当看到一条普通的纯棉女士内裤和一条较为性感的绳子低腰内裤后,我忽然一愣,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难道自己猜错了?俞文斌并没有像要求陈清莹一样要求妈妈她们?难不成是妈妈和姐姐两人同时来月经了不成?不会这么巧吧?
看样子,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妈妈她们没有被俞文斌太过分对待,保留了一丝尊严。
就在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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