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灰色居家休闲裤。光线昏暗里她没有回头,就撑在阳台的栏杆上。
“跟他分手。”他从背后缓步走过来,声音暗哑低沉,刚刚抽过烟。
不过他把身上的烟味都散了,她闻不到一丝。
“墟青,你知道的,我们不能这样。”
她说的是“我们”不能这样,不能再往里推进这样的关系,而不是“她”不能分手。
陈墟青觉得外面的雨声把她整个人都溶于夜色之中,全身敷上明灭的光晕,把他拒之阴影之外。
就像一年前她拒绝他那样。
“姐,他不适合你,我知道你不想和他一直过日子。”他从背后往她逼近了一步。
“这与你无关。”
陈墟青继续逼近:“他就是一个书呆子!”
陈西荔下意识反驳:“他很爱我。”
“可是姐,我也很爱你啊。”陈墟青用臂膀扣住她的肩膀,猛地从背后抱紧她。
我也一样可以给你幸福。
陈西荔感觉肩上湿热,两滴泪从陈墟青的脸滑到她的肩膀上。
两滴灼人的眼泪,砸下来,痒痒的,湿漉漉地压着皮肤,掉到她的背里。
又烫,又凉。
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一颗心脏的泵跳传过布料,他似是怀里揣了只鸽子,翅膀扑棱棱地拍她,带着她的心跳逐渐加速。
“姐姐。”他带着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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