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清鸢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开始颤抖。
她在哭。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双手从脸上拿开。
她的眼眶微红,泪痕已经被擦干,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和平静。
然后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最后,沈清鸢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掀开被子,躺进去。
侧身蜷缩着,膝盖蜷到胸口,手臂抱着自己,像一个紧缩在子宫里的婴儿。
没有白天那个冰山美人的威风凛凛。也没有刚才那个母狗的淫荡乖顺。只有一个人的身体,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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