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慢悠悠地笑了一声,嫩穴深处还配合地缩了一下:"主人这么说倒也没错。母狗就是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服的。所以啊……才更要看看主人的脸。"
"不然母狗每次被操到快要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根鸡巴的样子,却不知道它的主人长什么样。那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渊听得心里一紧,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那你想怎么样?"
"嗯……母狗想……把主人的脸和主人的鸡巴绑在一起。"
沈清鸢轻轻哼着,一边享受体内的抽插,一边组织措辞。
"不然就像早上母狗刚醒那会儿,感觉有个人压在上面,母狗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把主人当成儿子呢……"
沈渊听得心中一荡,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的脸埋在沈清鸢后颈处,一时竟不敢抬头,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沈清鸢继续懒懒地叹了口气:"要是他知道那个严厉的妈妈,现在正光着屁股被别的男人压在床上,奶子被人抓在手里,逼里还插着鸡巴……他会不会疯掉?"
沈渊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把整条嫩穴都撑得更满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深处那团软肉上,激得沈清鸢整个人向上耸了一下,又软塌塌地跌回床垫里。
沈清鸢显然感觉到了那根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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