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沈渊每天都绷得很紧。
沈清鸢每晚都会以冰蝶的身份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照片,有时候是一段语音,有时候是一小段视频。
沈渊每晚都看得浑身火烧,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每天早上醒来时,肉棒都硬得能把床板顶穿,但他每次都咬着牙把那股胀痛压回去。
他告诉自己,必须把每一滴精液都留给沈清鸢。他要灌满她,就像那天在按摩床上一样,把她的屁股里面外面全都射满。
可越到后面,沈渊心里越慌。
有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到周六晚上,进到酒店房间,把沈清鸢按在床上,从后面掀开包臀裙,把脸埋进她的臀沟里,把她的屁眼和嫩穴都舔到流水,然后掰开臀肉,龟头顶住穴口,一口气捅到底。
沈清鸢紧窄嫩穴里那种又热又黏的包裹,他已经怀念许久了,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各种姿势。
可有时候,他又怕。
怕伪装出漏洞,怕沈清鸢在见面之后就认出他,然后用那种冰冷的眼神质问他。怕自己的声音不够陌生,怕走路姿势暴露身份。
更怕自己刚插进去,刚把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就被她那口又紧又热的嫩穴夹得直接交代出来,连三分钟都撑不过。
……
周末到来的前一天,沈渊开始准备。
假发,眼镜,美瞳,增高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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