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胸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沈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他应该走了。
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渊把手伸进裤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戴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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