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沈渊坐在餐桌前。
厨房里没有煎蛋的滋滋声,没有咖啡机的轰鸣,也没有那个来回走动的身影。整个房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坟。
七点十五分,沈清鸢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她手里拖着一只行李箱,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妈?”沈渊站起来,“你这是……”
“出差。”沈清鸢声音平静,“临时通知,外地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
她的目光从沈渊脸上掠过,没有停留,径直走向玄关。
沈渊追上去:“去哪出差?去几天?”
“b市。项目进度不确定,可能三五天,可能一周。”
“怎么昨天没听你说?”
沈清鸢的手指在鞋扣上停了一下,“临时通知的,我也是今早才接到电话。”
她在说谎。
沈渊盯着她的后脑勺,盯着那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露出的那一截白腻后颈。
他知道她在说谎,她不是去出差,她只是在躲他。
“那……我帮你叫车?”沈渊喉咙有些发紧。
“不用。”沈清鸢站起身,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我自己开车去机场。”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早餐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鸡蛋和吐司。”
“妈。”
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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