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翔低头瞅了一眼橡皮侧面,愣了半秒,然后笑出声:「哦!这个姝彤啊!
我说呢,哪有女孩子真叫书童的。」他把橡皮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咧着嘴:「字还挺好看的,姝彤,我记住啦。」没有什么海枯石烂的承诺,没有什么命中注定的对视。
一件没有人会当回事的小插曲,便是余翔走进她内心的开始。
之后的每一天,余翔总是不厌其烦地转过头来喊她「姝彤」。
借笔的时候喊,吐槽食堂的时候喊,抄她数学作业的时候也喊。这两个字被他用得像呼吸又随意又频繁,可每一次落进她耳朵里,都会让她的脊背微微挺直一点。
她本就是一株顽强的植物,只要一点点阳光和养分就能鲜活的盛开,只是过往的人生,似乎所有人都格外吝啬。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姝彤学会了接话。
余翔的话题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跳脱和躁动,从动漫聊到外星人,期间插上几段隔壁班的八卦,最后拐到世界末日十二星座的安全屋长什么样子。
她经常跟不上这些无厘头的思路,只能在他停顿的间隙轻轻说一声:「也是」。
余翔立刻拍桌子:「对吧!你也这么觉得!」整个人往她这边凑了半个身子,炯炯有神,好像她刚才那两个字是什么惊世骇俗的高论。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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