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渭分明,互不沾染。
余翔怔忡着,姜媛忽然低下头,抬起手捏住了衬衫的领口往鼻尖凑了凑,闭上眼,深深地嗅了一下。
动作轻柔,眷恋,像是在借着那点气味,慰藉着什么。
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她稍稍偏转了身子,余翔得以看清了那件衬衫的领口,有一颗橘黄色的纽扣。
心跳忽地撞上肋骨。
那是他的衬衫。
那颗掉了的纽扣,是姜媛任性的从她某件衣服上扣掉缝上的。
她什么时候把这件衣服带在身边的?
是断联之前从他的出租屋顺走的,还是更早之前就一直收着?这一个月,在他看不见的所有孤独里,她是不是就这么一遍遍地把这件衣服套在身上,借着上面残留的,早该散尽的气味,假装他还在身边?
姜媛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
隔着玻璃,余翔听不见任何声音,可他死死盯着那两片翕动的唇,读懂了那个无声的口型。
是一个名字。
余翔。
她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余翔毫无预兆地红了眼眶。
一股滚烫的涩意陡然冲上鼻腔,视线在转瞬间变得模糊。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瞬间。
原来都还在。
那句「请一定要等我回来」,此刻有了最动人的注脚。
余翔靠在玻璃墙上,胸腔里某样东西在这一刻终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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