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花猫不满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背,发出抗议的低叫,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裤子底下,那根原本只是隐隐发胀的阳具,只是因为多看了姨姨两眼,竟然迅速充血膨胀,直挺挺地撑了起来,隔着布料勒得他大腿根发疼。
林安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的鼓包,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不行,不能再等了。
不管姨姨今天找什么借口,他也必须得把那个奖励讨要到手。他已经乖了好几天了,身体里那头小兽也饿了好几天了,他实在等不及了。
午后的日头渐渐往西偏,暑气消散了些许,但空气里依然带着夏日特有的闷热。
林安顺着走廊一路寻过去,在正院没找见人,问了小丫鬟才知道,太后娘娘嫌屋里闷得慌,去花园里散步透气了,巧娥姐姐则被派去小厨房催冰镇酸梅汤,一时半会回不来。
这处宅子的花园建得极大,假山叠翠,曲径通幽,几丛盛开的木芙蓉沿着青石板路蜿蜒开去。
林安放轻了脚步,穿过一片矮竹林,刚转过一个月亮门,就远远地看见了那抹熟悉的天水碧色。
萧湘儿独自一人停在了一株低矮的垂丝海棠前。
林安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停在月亮门后,隔着几丛半人高的绿叶,痴痴地看着她。
没有了下人在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