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张着唇,视线落在床帐顶端,眼底的水汽还未完全褪去。
刚才那声声在极度快感中喊出的“操姨姨”,此刻正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回响。
那些在书房里拼命想要维持的自欺欺人,早已经在这一滩见不得光的泥泞中被彻底浸透、剥落。
她无可辩驳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许不令的名字来压抑,这具身体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记住了那个少年的味道。
冷冰冰的木头永远也填不满她心里的那个窟窿。
死物终究是死物,它给不了她想要的气味、力道,和那种被一具年轻身躯彻底压倒、彻底填满的实感。
她闭上眼,在满室的黏腻与颓败中,任由那股见不得光的渴望将自己淹没。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在隐秘地期待着他的下一次“治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