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儿有些难耐地并紧了双腿,绸缎裙摆在床榻上揉搓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向内靠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隔着几层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布料,试图用最原始的夹紧与厮磨来缓解那股不断收缩蠕动的空虚。
那微凉的素绸布料随着她腰肢的细微扭动,在腿心处来回磨蹭,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当她试图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来逃避这种难堪时,大腿根部的摩擦却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剧烈。
素绸长裙的下摆卷在双腿之间,被汗水和春水浸透后,失去了原本的光滑,反而带着一种黏腻的阻力。
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湿哒哒的布料就会紧紧吸附在花唇外侧,随着动作拉扯着那周围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径深处的那些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从这干瘪的布料摩擦中汲取更多的水分与温度。
可布料终究是死物,它给不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踏实感。
这种徒劳的索取让萧湘儿觉得小腹处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那股憋在身体里的邪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闷在经络里,烤得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非但没能平息那股邪火,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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