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书房里没有这恼人的桌案挡着,若是他转过身去,将那个正手把手教他写字的端庄姨姨抱进怀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那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是不是也像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一样,沁着一层让人爱不释手的薄汗?
昨天她用嘴唇帮自己“治病”时,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吞咽声和媚人的呜咽,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荡起来,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甚至有些大逆不道地幻想着,若是那层薄如蝉翼的湖水绿绸裙不小心滑落,那两团正紧紧贴着他后背的饱满,会不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颤巍巍地落进他的掌心里?
这些对于男女情事的懵懂渴望,伴随着笔墨纸砚的清雅气息和耳畔那若有似无的娇喘,像是一坛越酿越烈的酒,熏得他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全凭本能地享受着这种几乎要越界的肌肤相亲。
他其实很想回头问问,那个“治病游戏”以后还能不能再玩。
只要一想到她红着脸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小腹里的那团火就烧得发疼。
可他又怕自己一旦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眼前这位端庄的姨姨就会像早膳时那样冷下脸来,不仅再也不肯帮他“治病”,甚至连现在这种手把手教写字的亲昵都会被收回。
这种混杂着强烈渴望与少年特有怯懦的矛盾心思,让他只能像个守着宝藏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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