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做着荒唐的梦,却心虚得不敢面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声线:“是我……昨夜没睡好,头有些晕。你……你先回去温书吧。”
“是,小安告退。姨姨若是身子不舒服,一定要叫大夫。”林安乖巧地应下,没有丝毫不满。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退了出去,步伐轻快,衣摆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直到少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游廊尽头,萧湘儿一直强撑着的双肩才缓缓塌了下来。
她闭上眼,轻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有些东西确实已经变了。
那条在梦里套上脖颈的无形项圈,仿佛已经带着真实的重量,悄无声息地勒在了她现实的咽喉上。
只要这个乖巧的晚辈还留在身边,这种混杂着心虚与隐秘渴望的折磨,就会像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一样,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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