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个勇气,更没有那个心情去享受这种自渎的快感。
因为太痛了,痛到他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像是在凌迟。
他在心底深处,觉得自己这根没用的废柴花生米,这根连母后花瓣都顶不开、连让母后流一滴淫水都做不到的小豆芽,连被碰触的资格都没有!
它只配在裤裆里可悲地发硬、发疼,作为自己无能的最残酷证明。
“呜呜……好痛……鸡巴好痛……心好痛……”陈舟满脸泪痕地瘫靠在茶几腿上,任由那根小豆芽在内裤里跳动、痉挛、渗出点点可怜的前列腺液。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浴室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隐约间可以听到里面水声已经停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为小心翼翼的擦拭声。
陈舟木然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幻想:此刻,在那个狭小的浴室里,他那如同神明般不容玷污的造化圣母,正因为怕自己发现,而惊慌失措地岔开那双修长细腻的美腿。
她正用那白皙如玉的手指,探入那泥泞不堪的仙子阴道中,试图将刚才泰瑞尔射进去的大股大股滚烫黑精抠洗出来。
她一边抠,那肥嘟嘟的阴阜上浓密的黑森林一定还沾着白浊,那对雪白肥大的大奶子一定还在随着动作轻轻抛动。
她是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