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身简洁的白色家居服——其实那也是仙缎织就的,光泽温润如月华——衣袖卷到了肘部,露出那双皓腕凝霜般的纤柔玉臂。
她那双冷厉的美眸扫过摔在地上的陈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过来扶他。她只是冷冷地把目光移开,继续手中的动作。
那种鄙夷,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来表达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泰瑞尔已经擦完了所有的水晶吊灯、拍打完了所有的地毯、还把那台沉重无比的红木餐桌一个人搬到了原本规划的位置上。
他黝黑发亮的胸膛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那身白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那身充满野性力量的黑色肌肉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而陈舟,只擦完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窗户,就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气喘如牛。
姜晚秋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那双慈爱的凤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失望。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丝,但敏感的陈舟立刻就捕捉到了。他低下头,那双小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深深的羞愧。
沈清月默默注视着陈舟窘迫的各种举动,默默皱起了眉头。
其实第一眼见到陈舟,她就有点难以接受曾经的天帝残魂现在是这副鬼样子,但之前她为了那个心底崇敬的天神,一直强忍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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