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那张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迷惘与震撼。
她看着陈舟那瘦小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脊梁,似乎比泰瑞尔那两米高的铁塔身躯还要伟岸。
责任、隐忍、如海渊般的包容……这难道不比单纯的肌肉和尺寸,更配得上“天帝”二字?
“陈舟……”沈清月第一次没有用冷冰冰的语气,而是用一种带着极其微弱颤音的清冷声线,唤了他的名字,“你……不恨吗?”
陈舟回过头,透过那副用胶布缠着的碎裂眼镜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清月姐姐,泰瑞尔已经死了。孩子是无辜的。只要你和母后、媚儿姐姐能好好的,小舟什么都不在乎。”
这句话,成了压垮姜晚秋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深夜,两个黑肤女婴都已经吃饱睡下。陈舟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跪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之前生产时滴落的血迹。
“舟儿……”
一声软糯、沙哑,带着浓浓哭腔的呼唤从主卧门口传来。
陈舟抬起头,只见姜晚秋正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她只披了一件极其单薄的月白色丝绸睡袍,因为刚刚生产完,她的腰身还带着丰腴的弧度,而那对h杯的蜜瓜巨乳更是因为充盈着奶水而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睡袍的前襟完全撑开。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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