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几位黑爹指个地方?学校礼堂那边现在没人,又宽敞,又安静,还暖和,特别……特别合适。我这就去把门打开,您和几位黑爹可以去那边……顺便带……带上母后和姐姐们……”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膝盖在打颤。每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都像是用刀子从心口上剜下来的肉。
可他不能不这样说。
上次那群黑人兄弟轮奸完三个仙女之后,顺手踹了他一脚,说他“不会伺候”,他胸口疼了整整一周。
泰瑞尔后来对他说得很清楚:
“废物舟,你这个绿龟管家要是学不会主动,老子就把你赶到大街上睡桥洞。”
他怕。他怕被赶出家门。他更怕挨打。所以他要“主动”,要比任何人都殷勤,要比任何下人都卑贱。
果然,泰瑞尔听了这话,咧开厚唇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抬起那只刚揉过姜晚秋大屁股的黑手,在陈舟脑袋上拍了拍,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不错,这才像样。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开门。”
“是是是!小舟这就去!”陈舟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要往走廊尽头跑。
黑人们也边和三个仙女打啵调情一边向陈舟离去的方向走。
瘫在墙角的刘坤等人面面相觑。屈辱、愤怒、不甘,全都写在他们脸上。可最终——他们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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