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课桌不知被谁搬到了讲台旁边,桌面朝外,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巨大的龟壳,龟壳上还涂鸦着一行字——“欢迎绿帽龟回家”。
他的课本被翻开摊在桌面上,每一页都被画满了下流的涂鸦。
生物书上那个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图旁边,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箭头,歪歪斜斜地写着“陈舟他妈,黑爹专用”。
语文书上《背影》那一课,被人把标题涂成了《绿帽的背影》,课文里“父亲”两个字全被换成了“黑爹”。
全班三十多个同学,有人在偷笑,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用手机对着他拍视频。
几个平时跟泰瑞尔走得近的男生大大咧咧地坐在后排,其中一个用脚翘在课桌上,朝他挥了挥手:
“陈舟,昨天你妈跟阿齐兹的视频又流出来了,群里都传疯了。你妈口活真不错,黑人那鸡巴那么粗,她整根吞下去了,脸都不带红的!你是不是在家天天看?”
陈舟站在那里,膝盖在打颤。
书包从肩膀上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里只冒出一声类似于被掐住喉咙的老鼠般的呜咽。
“哈哈哈!看这怂样!”那个男生笑得更猖狂了,“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诶,听说你还有个老婆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没有?那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