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那即将刺穿他咽喉的剑芒,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他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剑气激荡,在泰瑞尔的脖颈上割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我怕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沈清月冷若冰霜地看着他,犹如在看一只蝼蚁,“你不过是一个趁着天道压制、用下半身蛊惑了晚秋和媚儿的低贱野兽。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既然你不怕我,那为什么不敢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泰瑞尔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清月,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狡诈的激将冷笑:
“你们这些所谓的仙人,总是高高在上,张口闭口就是天道法则、法力碾压。怎么?剥去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仙法,你就不敢跟我这个凡人比试纯粹的肉体武技了吗?你是不是怕你的剑术,在我的拳头面前不堪一击?还是怕你的太上剑心,会被我这个凡人打得粉碎?!”
这番话,字字诛心,精准地刺中了沈清月作为仙界最强武力剑修的骄傲与软肋!
沈清月一生痴迷剑道,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那颗百折不挠、遇强则强的太上剑心。
如果今天她用仙力碾压了这个凡人,那在她的剑心深处,就会永远留下一个“胜之不武”的破绽;如果她避而不战,那更会成为她道心上的污点。
“好!既然你急着找死,我成全你!”
沈清月那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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