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在楼梯口撞破生母姜晚秋与泰瑞尔的极致荒淫后,陈舟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侥幸与身为天帝的傲骨,便如烈日下的残雪,消融得干干净净。
“我是守不住她们的……我只是个废物,一个连普通体育生都能打出鼻血的懦弱凡人……”
午后昏暗的书房里,陈舟佝偻着单薄、瘦小、有些轻微驼背的脊梁,呆滞地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电竞椅上。
他的黑框眼镜耷拉在鼻梁上,一双由于长期手淫而显得黯淡无神、满是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手中那部屏幕已经有些碎裂的廉价旧手机。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档由微型摄像头实时传输回来的画面——
那是姜晚秋的主卧凤床。
画面中,九尾天狐苏媚儿正光着那具莹白丰润、风情万种的妖狐仙躯,以一种近乎羞耻的姿势,在泰瑞尔那宽阔黝黑的胸膛上磨蹭。
而她那对丰满耸硕的超大爆乳,则随着她的动作,在黑人胸肌上挤压出各种夸张而淫靡的形状。
“哈……哈……”
看着屏幕里妻子那放荡的笑颜、听到耳机里传来她那甜腻到骨子里的“黑哥哥、大宝贝”,陈舟那条洗得发黄、带着尿渍的卡通内裤里,那根勃起后仅有五公分长、细如花生米般的可怜小豆芽,立刻极其下贱地、不可遏制地高高立起。
他没有愤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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