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烈凝着眉略显激动的说道。
“呵呵,孩子气……无论如何,娘许你,来生再不会对你说一句虚言。若是不能说便不说,但凡所说必为实言。”
白风烈听完依旧有些不满足,“那此生……”
沐妘荷扭过身子,将他的头轻轻拉了下来,随后将前额贴了上去。
“睡吧……”——次日直到日上三竿,白风烈才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双眼,随后便在榻上摸索起来,身旁的位置已然是冰凉一片,他不顾伤口的隐痛赶忙爬起身,一张布绢安静的躺在沐妘荷的枕上。
白风烈无力的垂下头,随后狠狠砸了一下床榻。
“烈儿,想必你已然猜到了。可算起来,你已骗了娘多次,而娘此生却只骗你这一次。此月余在这山间野地,虽布衣蔬食,却是娘此生最难舍之日,即便你至今也未喊过我一声娘。娘也好,妻也罢,我沐妘荷都依了也认了。虽然只有月余,但于你我已然胜过一生,我儿当知足。你定然明白娘为何不辞而别,此生已然罪孽深重,恕娘不能再害无辜。娘此生只求过大沄陛下一次,那便是求他收回成命勿让我们母子分离,可他让娘失望了。如今娘再求你一次,待你伤好之后,勿要再回大坜,你大仇已报,世间再无牵挂,外人眼中你生死不明,借此机会便回九牢去吧。至于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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