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妘荷听完,无声的苦笑着,随后仰起头,哀怨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还要告诉我,我大沄朝堂之上叛国通敌者究竟是何人?”
拓跋野双眉微蹙,“如今还有这必要么?难不成夫人还打算传信回去?”
“如今坜国军力强盛,大沄名将青黄不接,我传与不传又有何意义,我只是想知道我这多年北伐究竟是何人掣肘,也算是了个心愿罢了。”
沐妘荷说的很惆怅。
“夫人不必难过,你之将才天下人无不钦佩。但我早就说过,你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大坜,而是你大沄的朝堂,我和韩丞相早已暗自相交多年。你还未踏入天下纷争之时,他便已然开始暗中私吞州县税银,且多次由我南下侵扰为掩护,这些年你大沄杀了不少勾结敌国的重臣,其证据也皆是我所伪造的。各为其主,各取其利,夫人可勿要怪罪。”
沐妘荷终于忍不住冷笑出了声,“利用敌国铲除异己,中饱私囊,你们可真是谋臣帅才啊……不过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那是自然,来往书信皆是凭证。夫人若是想看,倒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夫人如今只是嘴上答应了我,万一明日我救下了皇弟,夫人届时反悔又当如何?”
“明日城中晚宴,我会和他一同去必会留宿燕山,宴间只要你让坜王下令,贬他为庶人,遣散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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