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拓拔靖越便收其为关门弟子,悉心教导。
沐妘荷看完后,眼泪不自觉的便落了下来,她一想到自己幼小的儿子趴在死人堆里,便心如刀绞一般。
白风烈上前收走了她手中的布绢,随后又抬手擦了擦她的眼眶,这一次沐妘荷却并未躲闪。
“老师不愿我入仕,他希望我永远伴着狼群在荒野中驰骋,狼群便是我的骑兵,我便是他们的统帅,可不曾想最后还是下了山来,还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夫人。也许我生来便是注定要做你的夫君的。”
沐妘荷一开始还听的动情,可白风烈说着说着就变了味,更重要的是,他已然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抄过了她的腰后,正偷偷摸摸的解她玄甲的系带。
沐妘荷没好气的摇了摇头,随后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扭到了身后,白风烈忍不住的嗤了一声。
沐妘荷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扭的是他的左手,连带着的便是他的左胸。她赶忙松开手,慌张的去查看他的伤口。
“弄疼了?谁让你毛手毛脚的,伤口还未痊愈就出来折腾,这下该如何是好?”
白风烈看着身前的沐妘荷,微微笑了起来,此一举虽然冲动,但终究是值得的,还有什么能比的上她就在眼前呢。
他抬起右手,扶住沐妘荷脸庞,将她的脸颊抬起,随后轻轻吻了上去。
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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