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
“撤?如今寒云空虚至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为何不一鼓作气夺下此关?”
拓跋烈顿了下步子,微微转头,嗤笑了一声,“夺下此关?你可知沐妘荷尚在寒云,她一人便可抵过二十万大军,咱们瓮城里才多少人?若不早撤,恐怕就撤不了了。别废话了,快去发令,瓮城断牙全部撤走,让大当户按计划行事!”
众将很快便来到太子住所,白恒已然收到了消息,正慌忙的穿着衣物。出门之时恰巧与拓跋烈碰上。
太子殿内的水食均是晔州专供的,故而还有百十个侍卫无恙。两方一碰,根本来不及说一句话,便厮杀在了一起。
白恒乘乱骑上马,径直往关下而去,拓跋烈顾不得其他,夺了一匹马,赶忙追了上去。
两人两骑一路冲下了山,白恒常年游猎,马术倒是极为在行,加上胯下乃是宝马良驹,一时间拓跋烈竟追他不上。
只是下山后,白恒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林地之中,马速也不得不慢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才缓缓拉近。
拓跋烈的眼中此刻只剩下前方白恒的背心,他握紧龙啸,耐心的等待着最后一击。
“烈儿!”
沐妘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拓跋烈微微提了嘴角,心想这女人来的倒是快。
还没等他追上白恒,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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