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烈声线不禁低沉下来,“何故?”
“彼时,我大沄虽国力繁昌,可实则外强中干,军力更是日益衰微。为求边境安稳,年年都需像坜国交纳岁赋,令公主前往和亲。此番太平直到坜国出了位悍将,他凶暴残忍,贪婪成性,数次侵犯大沄.晔州百姓苦不堪言,甚至威逼云阳。情势所逼,陛下只得纳丞相之言。欲与熠国联盟,共抗坜国。熠国深知陛下独宠将军,借机定下诸多不公之约外还要陛下送出将军独子为质,方愿出兵相助,可怜彼时将军之子方才一岁有余。”
周慕青语气已不如刚刚沉稳,每说上一段都要喝口酒压下心头的怒怨,方能继续。
“于是,一群无能的所谓大丈夫轮番逼迫一位十五岁的少女。就连将军之父也数次进宫以所谓家国天下威逼于她。她的前方是大沄基业,身后是家法祖训,左有狼,右有虎,却无一人挺身助她,最后将军只得泣血含泪送走了自己的独子。原本还盼着坜奴除去之日,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可谁知道……”
白风烈红着眼伸手拽住了周慕青的衣袖,大声问道,“如何了,如何了!”
周慕青后槽牙咬的吱嘎作响,双目怒火摇曳,转身便踹了白风烈一脚。
“还能他妈的如何?坜国得了消息,派军在边境之处袭劫了皇子护队,杀了两国护卫和小皇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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