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也不争辩,双手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捧出半块金色的物件递了过去。什长接过后只端详了一眼,就吓得差点丢进火盆里去。
“虎……虎符!人呢?人在哪呢!”
众人随着士卒,连滚带爬的跑到城楼上,探头去看。
城门前直到天边都是浩瀚的雪景,此时这纯白地狱前却有了一抹黑,那抹黑的身后还有一串悠长的脚印,一直伸到了天边。
“快,狗日的东西,快去开门!开门!”
年轻人抬起一点斗笠,紧了紧身后的布兜,一步步的朝门内走去。进城后环顾了几圈,低声喃喃着,“明明是个马上之国,偏偏要住在城里。”
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当户,大都尉,乃至贤王全都被惊动了。
一番周折后,宣武殿内,他终于见到了坜国的国君,一位如老师差不多年纪的古稀老人。
国君裹着厚重的狐裘,用树皮般干涸的手掌反复摩擦着那半块虎符。年轻人跪坐在地上,看不清老人的表情。
“你说你是靖越的学生,有何为证。”
“先王亲赐玉牌,老师亲笔书信。”
年轻人拿出信物,交了上去便不再说话。
国君端详着玉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又拿起书信布袋,指尖微微颤抖,拆下布袋,却久久未展锦帛。
“你叫什么?”
“白风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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