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发酒?”
他一边装进马鞍,一边随口问道。
刚问完,周慕青便拽着他的甲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沐妘军只需要长耳,无需长嘴,你只需听从号令,盲从号令!念你是初犯,不予追究,以后再敢问东问西,军法处置!”
说完,周慕青松开白风烈,先一步上了马,“上马,出发!”
白风烈揉了揉脖颈,怎么沐妘荷身边每个女人劲都这么大。
于是五千骑趁着月黑风高之际,静悄悄的离开了云阳境内,奔向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目的地。
三日后,沐箭营跟着周慕青踏入了豫州境内,豫州在兖州以南,秋水下游。
在豫州一处马场换了马后,便一路行到了距秋水南岸三十里的淞文岭,这才落马休息。
除了周慕青,没人知道他们日夜兼程跑到离兖州几百里远的破树林里做什么。
白风烈也还没完全想明白,但他知道他们在等人,等那个决定战局的人。
几个时辰后,沐妘荷只带了几十骑从远处飞奔而来。
“将军!”
周慕青看见沐妘荷后,便赶忙迎了上去。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沐妘荷下马后便径直往山上走去。
“马已换好,到此也已经休整了四五个时辰。”
沐妘荷站在山尖,望着远处平缓的河水,盘腿席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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