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好儿,要些个啥?”那挑夫放下担子,热情地招呼道。
待得看清那妇人面容,转而又惊诧道:“哟!这不青滟楼的当家的吗?您今儿个怎么有功夫出来,照拂老弟的生意?”
老板娘媚目含笑,道:“少给老娘自作多情,不过是有些个紧要事儿出来一遭,见你徐二兄弟筐箩满盈,料想今日还未得开张吧?顺手添几盒勉强合用的水粉,回去奖送新进的丫头。”
徐二闻言,笑得满脸起褶子,连声答应道:“可不是嘛!这胥京的老小们忒也不惊吓,只来几个魔人,抓两个嫩女娃子,就全给唬得不出家门。累得我生计全无,糊口都成问题。这不,是天要活我,叫我今儿个碰上您这尊俗尘里的救苦济难活菩萨,合该再吃几日黄草米饭,喘两口人间阳气!”
“油嘴滑舌!”老板娘嘲了他一句,酥手拨弄着他筐中胭脂杂货,末了将手伸回,自怀中摸出两锭足量的银子来,交予徐二,道:“我今日事急,且不一一试看了,这二十两银子,想来够买你整副担子了,你且挑去青滟楼,找个管事的,就说叫她任意选挑,奖送那些个丫头。”徐二自是满口答应。
挑起担子,徐二心情大好,自言自语道:“碎银几两,饱肚裹身,养儿盼孙咯!”
老板娘行未几步,忽而回头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令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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