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上身失了力地向后仰,倒到沙发里,听冰块在杯壁上磕了一声,疲惫地合上眼。
走吧。
离开我吧。
曲悠悠走到厨房,拧开热水,浸了一条毛巾,拧到半干。
又走回来,蹲到薛意身边。捧着她的脸,把热毛巾敷到薛意的右耳前的下颌关节。
薛意握着酒杯的手指冰凉,关节有一点僵。阖上的眼睑被面部突然起来的热度惊醒,微微睁开,讶然望向身边的人。
温热的,湿润的毛巾,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淡香。温度渗进皮肤里,渗进眼眶后面那个一直紧绷的地方。
曲悠悠换了个姿势,靠到她身边,一只手按着毛巾,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薛意。
…嗯。
“你还爱她,是不是?”曲悠悠的嗓音和毛巾一样,温软潮湿得敷到耳畔。
眼里似有歉疚,抵抗着酒精对视野的侵袭,薛意偏头看她。
不爱了。
又吞了一口酒。冰块化小了一圈,她好像醉了。
犹豫了几个呼吸,酒精催着她把一些多余的话吐出来。
“可我好像…还是恨她。”
…也恨我自己。
曲悠悠没有追问。
等了很久薛意也没再说下去的意思。
她便支起身子取过刚才放在脚边的热水壶,给毛巾添了点热水,再贴回她的脸颊上,捧着那张似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