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的咕噜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虚惊一场。
曲悠悠长舒了一口气,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偷偷看了薛意一眼。
薛意低着头,扫了一箱牛奶。然后又扫了一箱。动作利落而冷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无其事地。什么人啊。
曲悠悠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色胆包天,贼心不死,像是可以征服全世界。
薛意。
“嗯?”
曲悠悠拉过她的手腕,强迫她停下手里的工作。欺身上前,将她抵在货架上。
冷库的白光打在她脸上,清冷的,干净的,睫毛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曲悠悠偏头,又吻她。
她感到薛意失神地轻叹了口气,由着她放肆。于是就在交换吐息的间隙里,贴在她的唇角轻轻呢喃:“你也在enjoy,对吗?”
薛意没有回答。喘息着冰冷的空气,轻轻勾了勾被她钳制在货架上的手腕,指尖划过她的手背。
曲悠悠又要疯了。疯了似地再次吻上去,绵密的春雨里掺杂了些许风浪,她怎么也尝不够。
薛意真的在纵容她,纵容她把自己逼到绝境,退无可退。
直到货架不稳抵着墙面狠狠刮擦了几声,曲悠悠才稍稍松开她。
她问:“够了吗?”
“不够…”曲悠悠埋在她的颈窝里,“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和女人接吻,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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