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单手托着脸,侧面看薛意:“你呢?你说得好像很有经验。”
我说得好像一个成年人。
“那你…有过吗?”
恋爱?
…嗯。
薛意沉默了两秒。垂眸不语。
……
黄昏在后院扔下的橘子皮,这个时候落到心里,被沉默轻轻一拧,酸涩的汁水沁出来,苦得人愁眉。曲悠悠转过头不看她,脸埋进手心。
有过。
呵…曲悠悠阖上眼,气息不稳,无声地轻叹出来。
怎么就那么委屈。
酒用椰子杯装着端上来,插了一片青柠,一枝薄荷。曲悠悠用指尖拨过吸管,喝了一口。
才入口时酸甜清冽,气泡推着微微的苦涩与异域陌生的花果香泛上来。
滑入口腔的下一秒从舌面回荡冲上鼻腔,幻化成奇木异草的药香,墨绿葱郁。
而等到淌落舌根时,竟然变得辛辣,疼痛,让人猝不及防鼻尖一酸,落下泪来。
“不好喝?”薛意把酒杯挪开。
曲悠悠没说话,咬唇取回来。
薛意望着她,思索着:“怎么了?”
曲悠悠阖上眼睑,入梦一秒,又睁开眼直直望入她的眼底,眼尾浸得绯红。
“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允许别人爱你。
男人,女人,随便什么人,凭什么可以碰你。她现在就是要唐突,就是要质问。如果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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