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门从里面打开了。
几个人鱼贯而入进到更衣室。
薛意跟在最后,背对着其他人拉开自己的储物柜。
她的动作比往常慢,摘下包,别上名牌和小刀,戴手套。
身后传来曲悠悠和blessy的对话。
“你认识yi?”blessy问。
“啊,算是…之前来买东西认识的。”
“她人很好,就是不太说话。”
薛意觉得自己需要咖啡。更需要清醒。
“听说你请了两周假?”曲悠悠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薛意说,拿起随身的扫描设备启动,发出“嘀”的一声:“去了趟la(洛杉矶)。”
曲悠悠愣了愣,随即眼睛更亮了:“la?”
“嗯。”薛意点头,“母亲在那边。”
“所以你是去看她?”曲悠悠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不多不少,刚好让人想继续说下去。
薛意顿了顿:“算是。” 她没解释具体原因。她只是说:“这两天刚回来。”
“哦…顺利吗?”曲悠悠问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薛意的手指在储物柜光滑的金属表面停留了一秒。铁皮的触感冰凉,指尖能感觉到细微的纹路。
该怎么说?说母亲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想见她;说那趟行程其实很仓促,因为她要赶回来做社区服务。
她不想说。
“还好。”她说,声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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