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被她整个包裹住,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被烫得小小得哼了声。
小火炉一样的人。
雪天路边早餐铺子里的那一口小笼包,晓得吧。一口下去,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寒冷是个重要的节日,让人靠在一起。她贴着她,看上空漫天繁星,银河逐渐露出形状。
偶尔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她指给她看。她看得呆呆的,过了会儿才激动地尖叫,说自己从来没见过真的流星耶!
风吹过,不远处树叶的声音像浪潮。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野外有风吹草动,其实睡得会浅些。
半夜里曲悠悠在睡袋里翻了个身,薛意似乎是醒了一点,也转了个身,闭了眼抱住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毛毛虫~”
她想着她们俩在睡袋里蛄蛹来蛄蛹去的模样很贴切,合着眼直笑。
笑着笑着,睁开眼,发觉整条银河悬在天上。忽而第一次对密布的繁星生发出一种恐惧,不知道这个渺小星球上的她们俩,该如何存在,如何面对这无尽浩瀚而不断更迭的世界,又该如何浪费这一场有限的,欢痛交迭的人生。
“怎么了?”薛意问她。
她说:“有些害怕。““你说,这儿有郊狼,还有黑熊。它们会不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窜出来,把我们俩给吃了?“薛意想了想:“不是没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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