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很紧。紧到薛意的肋骨被勒生疼。
曲悠悠的喘息闷在她的肩膀里,呼吸还没平复。
她的手垂着。恍惚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来,搭到曲悠悠的蝴蝶骨上。
像从深水里被人拽上来。肺腔猛地吸进一口空气,过于爽冽,有些疼,但新鲜得要命。
啊,得救了。
车站广播在播最后一班检票的通知。人群从她们身边经过,有人拖着行李箱,轮子碾在地砖上哗啦啦响。
曲悠悠松开她,退后半步,诧异地打量她。
“怎么在这里?”
“身体不舒服吗?”曲悠悠伸手搂过她的脑袋,又凑上自己的,额头贴了贴。余光瞧见几个路过的行人偏头看了看她们俩。不管他们。
没发烧。那刚才靠着墙趴下去,是怎么回事?
薛意怔怔地看着她,开口有些哑:“就,有点晕。”
“是不是骗我了,没好好吃饭,现在低血糖了?”
薛意没接话。
肚子替她叫了声。
曲悠悠的肚子呼应似的,紧随其后,也叫了一声。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曲悠悠先笑了:走吧,先跟你悠姐吃宵夜去。
薛意伸手接过她背上的包,挂到自己肩上,手被曲悠悠拽着走。浅笑一下,问她:“悠姐明天不上班了?怎么突然这么晚过来。““其实我也没怎么想清楚。“曲悠悠觉得自己有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