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齐茉茉在他怀里问道,声线听起来十分平稳。
陈长屿却能感受到,覆在眼睛上的手心格外潮湿灼热。
他唇角上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
和他紧贴在一起女孩子定住,仿佛被点了穴,久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连呼吸时的气息他都感知不到。
陈长屿被捂着眼睛,他看不到女孩儿爱慕的视线和微微颤抖的嘴角,只觉得时间逐渐变得漫长,剩下的感官愈发敏锐。
鼻尖清浅的茉莉花香突然浓郁,濡湿的唇瓣贴上他的下巴,小心仔细地嘬吮着。
“嗯……?”
不等他疑惑,这个郑重浓厚的吻缓慢流淌过他的脖颈、喉结,汇聚到锁骨时,终于露出尖牙,细微的痛感燎过皮肉,最终什么都没留下,像一滴蒸发的泪。
唇瓣离开了。
一道气音滑入他的耳蜗,“陈长屿,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陈长屿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是啊,他都知道,却不干脆地拒绝。
他看着她纠结犹豫,用荒谬的理由笨拙地靠近,他故意逗得她脸红,想要她狼狈、羞耻,等待她剖白自己卑微肮脏的感情。
齐茉茉也都知道。
陈长屿真坏。可她仍然沉沦。
可惜就算捂住陈长屿的眼,黑暗里望着他粉润的唇,她仍旧觉得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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