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操了,我女友的小名也是小竹。
我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问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作践自己。
她被我吓到,结结巴巴地说,她很清楚,但她需要快钱给爸爸做手术。
不过她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这种大型派对,到处都是肥头大耳或者面目猥琐的男人,还有各种她没见过的“刑具”,她吓得只敢在角落里呆着。
直到手环疯狂震动,提醒她完成任务。
她觉得我和盈还有珍的互动很温柔,是个可以求助的人。
真是可笑,在这种淫乱的场合,见到我同时和两个女人玩闹,竟然还会觉得我是好人。
简直和我女友一样……单纯。
我发了善心,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地方。
她指了指舞池,给我看她的任务——和男性会员在舞池里跳一支舞。
这很好办。
我暂且抛下珍和盈,任由小竹牵着我的手步入舞池。
我不太会跳,俱乐部的舞池也不是正儿八经跳舞的地方,依葫芦画瓢做个大概没有问题。
小竹的装束在一众循规蹈矩的兔女郎中尤为显眼,周围的男性碍于我的黑星会员身份,只能在一旁眯起眼,视线跟激光扫射似的,恨不得穿过只有两指宽的丝带视奸小竹的嫩逼。
小竹被盯得微微发抖,我半搂着她,她光滑白嫩的身体正面几乎要贴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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